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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瓷话史,重回宋代
2013-02-26 10:41:23   来源:《礼志》杂志   点击:

当历史的时钟指向宋代,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纸醉金迷与金戈铁马,更能看到多个王朝的并峙,文明的火花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,而专属于这个时代的那份精致,那份清雅,那份风骨,都记录在一件件具有鲜活记忆的文物上。

  杭州南宋官窑博物馆建馆二十周年的弱冠之礼的“宋金瓷话—五馆馆藏瓷器精品展”为世人串起宋人生活的细微末节,引领我们再次穿越,重温宋代人的生活。在这里有越窑千峰翠的秀色与清丽;有龙泉窑如玉滋润的温婉与含蓄;有耀州窑青色之中的层次与立体;有磁州窑黑白之外的风姿与多彩:更有御用之瓷那宁静致远的皇家风尚。来自五大窑址的精美器物,南与北,刚与柔,让我们在对比排列中,领略到不同地域的审美情趣。

  回眸那千年过往

  历史的画卷首先从“华堂与陋室”中展开。华堂,即华丽之厅堂,建筑之正屋。陋室,即书斋雅室,古人云: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”。无论是华堂还是陋室都离不开家居陈设。而陈设器的发达与考究,实从宋代始。当时,由于居室陈设从以凭几和坐席为中心,转而为以桌椅为中心,使文人精致的趣味有了安顿之所。譬如瓶花、精美的陶瓷立件等逐渐成为室内陈设的重要组成部分,并与同时发达起来的文房清玩共同构建起居室布局的新格局。

南宋龙泉窑青瓷贯耳小瓶 龙泉青瓷博物馆藏 龙泉市出土 口径1.3厘米 底径2.5厘米 高8.0厘米

  一张书案,各式各样的小瓶,再搭配上精巧的文玩,再现了宋代书斋的陈设文化。而瓶花往往是厅堂或书斋视觉的焦点,就比如宋佚名《人物画》(台北故宫藏)中的时令花卉,被置于室内的中心位置,让主人在展卷品茗之余,颔首之间就被花的气息、花的美态所吸引。

 北宋越窑青瓷砚 慈溪市博物馆藏 慈溪白沙天东群丰村古墓葬出土 口径5.6厘米 底径5厘米 高1.7厘米

南宋龙泉窑青瓷胆瓶 龙泉青瓷博物馆藏 龙泉市小梅镇出土 口径2.2厘米 底径4厘米 高14厘米

   宋代雅士的书斋生活

  瓶花,以鲜花入瓶,是宋人最常见的室内陈设。根据摆放地点的不同,也使得花瓶的造型迥异,尤其是设于几案的小花瓶,式样多取自于上古青铜礼器,比如贯耳瓶、琮式瓶、尊式瓶、花觚等。此外,还可见胆瓶、小瓶、小壶等。

  贯耳瓶的造型流行于宋代,器形仿自汉代的投壶式样。龙泉窑,官窑等都烧制贯耳瓶,但器形较大者,多仿自青铜礼器,且腹部椭圆,贯耳比例较小。此瓶小巧,不盈一握,施青绿釉,釉质丰泽,足部无釉,且有明显的瓷质垫具痕,为案头陈设瓷无疑。侈口,方唇,细长颈,下垂腹部,让瓶身形成优美的弧线。釉色天青,釉层肥厚,釉面开片形态美观,并隐隐露出茶褐色的纹路,显得古朴而典雅。试想一茎花枝入瓶,点缀文人案头窗前,一夜秋风扫过,真是“瓶花落尽无人管,留得残枝叶自生。 ”(宋 徐太玉《西窗》)

  宋代也是一个与书斋关系最密切的时代:一青灯、一香茗、一方砚、一瓶花、一册书卷所展现的就是文人雅士宁静的书斋生活。来看这一方瓷砚:圆形,直壁,砚面微斜,稍内倾,大半周有沿。胎灰白,施青釉,朝沿开口一侧无釉。壁面釉下题刻“嘉佑捌年十月二十二日造此砚子(于)东海记”。“嘉佑捌年”即公元1063年。瓷砚常见于三国、两晋、南北朝,隋唐也一度被广泛使用。入宋,由于石砚的兴起,瓷砚逐渐减少,而带有明确纪年的宋代瓷砚可谓罕见。此砚尺度精小,当是撰写小楷时所用。

  展卷挥洒,笔、墨、纸、砚缺一不可。可再好的墨,再好的砚,没有水从中调和,也成不了气候,于是砚滴就成了文房第五宝。早先,在书房中人们采用水盂向磨墨的砚台中加水,但往往水流过量,于是便出现了掌控水量的器物 —砚滴。它不但方便向砚池中注水,还能控制水流量,且具备百变的造型。在众多的砚滴中,来自慈溪市博物馆的国宝级文物——北宋越窑青瓷三足蟾蜍砚滴备受瞩目。

北宋越窑青瓷三足蟾蜍砚滴 慈溪市博物馆藏 蟾蜍长10.4厘米 高6.2厘米 托盘口径10.8厘米

  砚滴由蟾蜍和托盘两部分组成。蟾蜍昂首口微张,双目圆瞪,体形丰满。两眼至颈饰桃叶形纹饰一对,背上布满乳丁,间饰卷云纹,中心有一注水圆孔。腹光素,三足,两前足自然支撑,趾间有蹼,后独足曲蹲作欲跃之势。托盘薄胎,卧足,盘体浅坦,取荷叶之形,两侧内卷,内壁刻纤细叶脉纹。通体施青釉。

  三足蟾蜍是月中蟾蜍的标准形象。清东轩主人《述异记》云:“古谓蟾三足,窟月而居,为仙虫。 ”所以,三足蟾蜍也有“仙虫”之称,寓意“蟾宫折桂”。而这只蹲坐于荷叶上的蟾蜍,似乎让我们聆听到荷塘月色下的蛙鸣。此时,小小的文房实用器也在宋人的书斋中吟唱出人文的生活气息。

  瓶花也好,墨砚也罢。各色文房陈设在宋代士人的生活中常常被赋予生命的灵动,与书斋的主人进行着内心的交流,感悟着季节的美好。这里有“一年春色已平开,始见芳香傍砚台。 ”(宋晁说之《再和圆机梅绝句》)的初春感悟;也有“夜来窗不掩,吹落一瓶花”(宋陈起《迎月》)的淡淡愁绪。而所有的恬静与韵致有时又会被书斋的主人总结成哲理的诗篇,所谓“胆瓶花在读书床,坐久看来似不香。便比古今求道者,学成却与道相忘”,(宋林希逸《瓶中指甲花初来甚香既久如无之》)便是典型的一例。(王媛 方忆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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